文|何艳
向往已久的云南终于成行。
很久很久,云南是我的一个梦。
云南令人向往和欣赏的地方太多太多,不仅云南的山水,更令我心动的是各个民族的风土民情。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远处的山峦起伏,两侧闪过郁郁的丛林和灌木,时而闪过无序但是却非常整齐的梯田,尚未收割的麦田呈现出金黄色和绿色,远远望去就像几何形图案、颜色深浅不一的绒毯,稍近一点的麦田被风一吹,起伏的麦浪看起来犹如小长毛狗身上的绒毛般柔软、细腻,令人有一种忍不住想去伸手抚摸的感觉。
白色的民房与绿色的丛林相映成辉,房子的墙壁大多描绘着吉祥、美丽的图案,充满了浓郁的民族色彩。看到这里的民居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老家也有这样的房子,也是青灰色的瓦,白色的粉墙,墙壁上也是绘制着许多美丽的图案,大多是一些神话故事之类的,只是文革开始后进行“破四旧、立四新”,那些美丽的图画大多都被毛泽东的头像和革命口号替代了,更加上近十几年的房屋拆迁,那些老的房子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几个小时的盘山路程,从昆明到达了大理,一路上耳边始终萦绕着电影《五朵金花》的旋律:大理三月好风光,蝴蝶泉边好梳妆。蝴蝶飞来采花蜜,阿妹梳头为哪桩。。。。。。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正是因为这部电影,大理成了许多人心里、也是我心里的一个梦:很久以来,一直在想着洱海是什么样?蝴蝶泉是什么样?能不能看到美丽的蝴蝶?能否亲口尝一尝甘甜的泉水?苍山脚下是否能见到美丽的金花?。。。。。。大理的一切就像一个解不开的谜一样不能释怀。
走近洱海,身着漂亮民族服装的白族姑娘(白族对所有的女性统称“金花”,男性统称“阿黑哥”)随着动听的音乐跳起了民族舞蹈,表示对游客到来的欢迎。由于是随团旅游和时间的原因,在大理只是到了洱海游览,美丽的蝴蝶泉无缘欣赏。
据当时给我们划船的阿黑哥讲,蝴蝶泉的水还流,只是早就没有了蝴蝶。他说原来的蝴蝶泉真是漂亮,十几米高的树上一团一团的蝴蝶飞上翻下,有时是铺天盖地的花团锦簇,衬着绿色的树,白色的云,湛蓝的天,还有清澈的泉水,那景色煞是好看,人在其中恍如在梦境一般。但是因为这些年使用农药太多太滥,几乎不见了蝴蝶的踪影。听到这些,我不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些美丽的小东西是因为人类无节制的滥用药物,不知不觉成了无辜的牺牲品,并且是永远的灭绝了,令人惋惜。也由此想起了台湾的蝴蝶谷,那里的蝴蝶是什么样的命运?
由于时间的原因,我们只是游览了洱海的五分之一,在船上看渔民表演鸬鹚捕鱼。据说过去当地许多人家以这种方式捕鱼,随着现代化的进展和洱海水面的不断缩小,当地的少数民族在政府部门大力提倡旅游业的引导下,大多都干起了与旅游业有关的产业,鸬鹚捕鱼已成了一个旅游业中的表演节目,在当地能训练鸬鹚的也只有六户人家。
从船上下来,顺来路返回,金花又跳起舞蹈以示对我们的欢送。我饶有兴致的随着她们跳了起来,当然是瞎跳。
沿着弯曲的小路,不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白色的民房,几乎每一家都是藤萝盘架,鲜花朵朵,绿树掩映,犹如一个个缩小了的花园。
到了当地非常有名的严家大院,更是极具白族民居特点。大门前檐和上方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只是凤在上,龙在下,寓意这个家是女人当家,女人为贵。
进了大门,白色的影壁绘制着大大的红色“福”字。房屋是两层建筑,雕梁画栋,院内院外同样是鲜花簇簇。他们的建筑与北方很大的区别是北方建筑坐北朝南,而白族的建筑大多是坐西朝东,顺山势而建,以致我到了大理就失去了方向感,真的是找不到北,有点晕。
据导游介绍,严家过去是当地非常有名的首富,资产达两千亿,这样的家产就是现在也可与世界的首富相比,但是严家为官为人却是清正谦和,他们家的后代现在大多都在国外或其他省份,房屋交与政府成为现在大理古城一个集白族民居特点的、富于代表性的旅游景点。
在严家大院我们还品尝了白族有名的“三道茶”:这是白族招待贵宾时的一种饮茶方式,属茶文化范畴。
驰名中外的白族三道茶,以其独特的“头苦、二甜、三回味”的茶道早在明代时就已成了白家待客交友的一种礼仪。
出了严家,又见到了许多的灰瓦粉墙。有一道粉墙上画着少数民族载歌载舞的图案,粉墙的旁边有一个圆形的门,这竟然让我不由的想起了《西厢记》张生跳墙会莺莺的故事来,我也不由的窃笑自己的胡思乱想和胡乱联系。
顺路北上,我们来到了古城丽江。由于已经是黄昏时间,我们先到了入住地,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古香古色的民居和石板小路,街道两旁多是一些小商店之类,古色建筑夹杂着一些现代装饰,由此也多了一些商业气息。
丽江以纳西族居多,我们的导游就是一个非常健谈、中等身材、壮壮实实的纳西小伙子,是摩梭人。我们开他的玩笑问他有多少个女人,是否天天到不同的人家走婚,他笑着解释说一般人都把摩梭人的走婚理解的有点“歪”,其实摩梭人的走婚完全是建立在真正的感情基础上,当一对相爱的男女确立了恋爱关系,也并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去女方家,要经过家族内最有权威的掌门人同意以及所有人的认可。掌门人通常是祖母辈分的,她要仔仔细细的审查男孩子的一切,包括身体是否健康,人是否够聪明等,她要为她孙女的幸福和后代负责。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之后男孩子才能通过各种故意设置的障碍进到女方家。
摩梭人结婚没有国家颁发的结婚证。由于摩梭人都是同一母系血缘,加之摩梭人显著的道德意识,即崇母观念的流传弘扬,全部家庭成员亲切和睦,尊老爱幼,礼让为先,宽怀谦恭。
摩梭人从小就温柔热情,举止端庄规矩,男子豪爽而重义,女子多情而内向,家庭团结、和睦。
摩梭人家庭一般不分家或很少分家。母系家庭一般来说人口较多,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人多了有利于家庭劳动的分工,可以从事各方面的工作,家庭容易富裕。
在摩梭人的传统观念中,分家意味着对祖辈老人的不恭,意味着争财产,这是十分耻辱的事,会受到世人训斥。所以,即使是几十人的母系大家庭,也充满了欢乐祥和的气氛。孩子们有着欢乐的童年,得到众多母亲的爱,老人们安度晚年,尽享天伦之乐。
我们的导游说他家就是这样一个二十多人的大家庭,但是他娶的是一个汉族姑娘,看到我们惊讶的神态,他解释说现在与汉族通婚的也很多,他是在一次带团时与他的广州籍妻子相遇并相爱,然后组成了非常幸福的家庭,即有汉族家庭的特点,又保留和继承了他们民族的大家庭的模式。当然他们的婚姻是有结婚证的。他调侃道:不然老岳父母不会让女儿嫁过来。
据社会学家和婚姻专家研究和预测,摩梭人的婚姻是以后人们最理想的婚姻模式。
到达丽江的第二天,我们游览玉龙雪山国家地质公园,她位于云南丽江玉龙雪山和金沙江虎跳峡一带,面积为340平方公里,最高峰海拔5596米,至今仍是一座无人能征服的处女峰。
在东巴经里曾经记载了感人的玉龙第三国的传说:一对纳西青年相爱受阻后愤然殉情,被居住在“玉龙第三国”的爱神接纳,他们从此便在开满鲜花的爱情国度里生活。
玉龙雪山,就是纳西人无限崇敬的欢乐山,也是多少痴情男女选择在此殉情的山,在这里遍地开满鲜花,没有痛苦忧愁。
“白鹿当坐骑,红虎当犁牛,野鸡来报晓,狐狸做猎犬”。在这里有情人可以自由结合,青春的生命永不消逝,情侣们永无人世的悲伤……当你知道了这个美丽的传说后,你会觉得这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生命的一种延续,会为她们坚贞的爱情得到升华而感叹、感动,这就是纳西族这个独特的民族独有的文化。
玉龙雪山是纳西人的根,是纳西人的魂。“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叫天天答应,叫地地答应……”。看了他们的演出,也许从艺术的角度你不会觉得有多美,甚至有点糙,但是他们演绎的是纳西民族的历史,民族的文化、文明和沧桑。你会看到已近千年的茶马古道上骑马奔驰的纳西汉子,聆听到一串串悦耳的马帮铃声,也能体会到纳西女子的辛劳,以及她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对茶马古道的牵挂。他们的本色演出带给你的是震撼和感动。
天造奇观的云南石林,令人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对石林的向往同样是因享誉海内外的电影音乐片《阿诗玛》。这些优秀的影片和许多优秀的歌曲,美妙的音乐,是在文革之后才有幸看到、听到,那首“马铃儿响来玉鸟唱,我陪阿诗玛回家乡”更让我痴迷、陶醉。当我第一眼见到石林的一刹那,脑海里响起的是“阿诗玛----你在哪里-----?”阿黑哥的声声呼唤,他的声音飘荡在石林的上空;而“石林”就是应该叫石林,没有任何的词语能概括它的一切。我想,每一个风景名胜之所以令人向往,不仅仅是她漂亮的自然风景和风貌,大多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石林,一个有着“冬无严寒、夏无酷暑、四季如春”的美丽景色的地方,同样是因为阿诗玛的传说给人们留下了无尽的遐想和永远的遗憾。
我喜欢云南,喜欢那里的山水色彩,喜欢那里的民俗风情,更喜欢那里的民族文化和歌舞,也许是因为许多的少数民族语言不是太丰富,所以才孕育出了他们独特的民族文化。小孩会走路就会跳舞,会说话就会唱歌,不论是八十岁的老人还是牙牙学语的孩童,都会用歌舞的形式来表达他们的心情,因为有音乐,枯燥的生活也会变得快乐,寂寞的日子也会觉得幸福。
(作者何艳,农行山东省庆云县支行员工,已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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